他进厢房的时候,邻窗正坐榻边的女子容色端静,手里端看着账本。
再看榻上的小几,同样堆放几摞的账本。
男人的脚步声很轻,无奈他高大威猛的个子注定存在感非常之强。
强到刚踏进屋子,看似认真对账,实则不知想什么的陆纯钰放下手中握了许久,却一字看不下去的账本。
她不是个磨叽的人,既定下了主意,便没有后悔退缩这一说。
于是人进来,脚步还没站稳,陆纯钰直白问道。
“你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吗?”
问题直指中心,站近榻边小妻子半步之远。
差点膝对膝的男人强忍住心底因她的话而不能自控迸涌而出的喜悦。
青天白日,背对小妻子的阳光尽情涌进来。
他心底一如散进屋头的阳光,秋日的日头不冷不热,照得人舒服,洋溢。
高兴昏头的男人,自己都不知自己嘴里冒出何等乱七八糟的话。
一字一言的许诺,左不过,真心待她,什么都给她。
天上的月亮,陆纯钰想要,他舍了命,也要摘下来给她,哄人开心。
说着说着,亮着一双忒吓人的眸子,伸张双臂,展开宽大的胸怀,竟要将人捞起搂进怀里。
陆纯钰生性泼辣,不过不曾显于人前。
她深知现在的世情世道,容不下生性鲜活的女子,女子多有不易。
思来想去之所以选择庄子的雇佣工当姘头,不外乎,男人无权无势,身无长物好拿捏。
见男人睁着渴望的眼,狗找了骨头一样热切的要抱。
抿抿唇,一巴掌招呼过去,“啪”
皮肉和皮肉的贴合,低头手掌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