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本宫选错了吗?”

香兰捏肩的手猛然一抖,沉浸在往日美梦回忆的陆纯曦感知到了。

她却不在意地低下头,看着鲜红的蔻丹,喃喃自语。

“你在我身边最久,打小伴我左右,亲眼见证我和他的缘分。”

“你说当初我若是不装傻,任他挑破我俩的关系。”

“或者当初爹爹先来找我询问,毕竟当初圣旨只写了陆家嫡女钟灵毓秀,端庄敏慧,陛下故意不在圣旨上写明,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进宫的是陆家大女儿还是二女儿。”

“对高高在上的陛下来说,又有什么区别,一个妾罢了,哪怕皇家的妾,说一千道一万,外人眼里看着尊贵。”

“呵呵他眼里,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好看的花瓶,私人财产,顶破天,又有多重要呢。”

背后,香兰早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陆纯曦深深叹了口气,谁也不知道她这口气蕴藏了多少的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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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狗胆,以下犯上的狗奴才还不赶紧松开你的狗爪。”

无论闺阁女子,还是显贵夫人,她们日常娱乐很少,吟诗作对,泼墨作画。

陆纯钰早烦了这些,于是一大早起了兴头,带庄子的人出来打猎,原想亲手猎只野鹿回庄子烤肉吃,

哪知马儿受惊,被人抱个满怀。

将人掳来自己的马背,结实的臂膀横穿惊慌失措地夫人腰间。

大手桎梏住夫人挣扎不已颤颤抖动的腰肢,单手勒马的男人胸膛紧紧贴住夫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