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非要坐实,不管不顾和谁坐实,坐实了就行。
这件事算炮灰悲惨命运转折点,为后面的玩火自焚打下坚实牢固的基础。
害怕毁容找不见姘头的王妃放下了心。
“你们走远点,我想一个人静静。”
背对山头树木花草的美人,活似山里幻化的妖精成精,出山祸世。
主子身后的尔容,翠生,脸色担忧的面面相觑,说什么都不愿意走,非要一步一步紧挨人跟着。
有个劳什子办法,无奈且行且欣赏沿途风景的陆纯钰转身瞬间眼含无奈。
搞不懂,脸好之后,两个人看管她,比看大牢的犯人还严实。
哼。
眼瞧前头主子负气快走,故意甩开两人的背影。
翠生,尔容满面纵容,紧随脚步跟上去哄人。
追上去三言两语哄好了人,翠生见山间开得正好的野花,携摘几朵,送给美丽的姑娘。
一朵被巧手的尔容别上主子的发鬓。
陆纯钰指尖触及花瓣的柔软。
两人只见臻首微垂的美人好似欣喜点缀发鬓的花,嫣然一笑,刹那花开遍野。
捂住胸口看呆的两人。
她家主子生得这般美丽,天上仙女下凡尘,自己定寸步不离跟在主子身边保护才是。
刚下定决心,三人来到山脚一处庄子。
京郊附近的庄子大多属于京城权贵的私庄。
陆纯钰住的庄子,属于她的私房,嫁妆自带。
她就是整个庄子的主人,她说了算。
几人闲逛来到地头,阳光照亮最前头人明媚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