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丫头端来痰盂,茶盏,帕子捂嘴漱完口,陆纯钰起身。
随着一旁早已站起身,想来应是准备要走的宋成礼开口。
“王爷今夜可要留宿怡和院。”
闻声步子一刻不停的宋成礼,“今日公务繁忙,本王留宿七墨斋,王妃不必等我,早些休息才是。”
抛下来话来,竟头也不回跨步离开。
心心念念等他回话的王妃,面对他冷漠的态度,显然伤的很深。
陆纯钰望着离她远去的宋成礼,她的夫君,捏帕子的手捂住胸口。
覆盖面纱的面庞陡然泛白,身形不稳,踉跄两步。
被尔容扶稳的她,心里强压不肯直面的想法再次浮出水面。
为何如此冷待于我。
既不喜欢我,当时又为何向丞相府提亲。
忆起两人成亲近一年,宋成礼都没近过她的身。
夜晚趴在被子里呜呜噎噎的小王妃,发肿发胀的眼哭得更疼了。
第二日一早,偷哭了一夜的小王妃,揉了揉泛红的眼眶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膳,宫里头来人。
曦妃娘娘想念家妹,招人入宫,闲叙家常。
宫里人前脚刚走,伺候主子梳妆打扮的尔容憋不住话了。
“上次南苑行围,小姐本该好好的,大小姐不知抽的哪门子风,约小姐跑树林子转转。”
“说是叙话家常,哪里不能聊,皇妃的大帐,王妃的大帐,偏偏去林子,去就去,也不多带几个人,不然小姐也不会好端端”
约人逛林子的大小姐一点事没有,她家小姐倒好,脸上的伤不知何时好,面纱几时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