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等了很久,等到了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纠结了许久男人看着不远处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老夏开口道。

“夏叔,人送到了吗?”

好尴尬的开头,老夏抹了抹裤腿上前老老实实开口回答。

人安全送到了,亲自看人上了楼,楼上的灯开了他才走。

池听白静静听着,不做任何表达。

老夏明白小少爷的心思,说起来事无巨细,可就这么点小事儿,说的再仔细几句话也就说明白了。

能说的都说了,实在没话说了的老夏止住了话音,张眼看向沙发上的小少爷。

小少爷端起桌边的茶低头抿了抿,他像是在等,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他复又抬头看着老夏,用眼神问他怎么不说了。

一脸苦逼的老夏。

该说的不都说了吗?

老夏没什么文化,实在憋不出来了,他一脸为难地和小少爷对视,而后苦笑道。

“真的没啥了,沈小姐在车上很沉默,一直抱着怀里的猫愣愣出神,我也怕不小心冒犯对方,所以没说多少话!”

放下茶盏的池听白盯住眼前胎质细腻,釉色青绿的茶盏像瞧出趣味。

男人探出指尖作势在弯曲的荷叶卷边上敲了敲,杯盏发出轻声的脆响。

听了声响的老夏抬头就见一桌之隔的小少爷垂敛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须臾老夏听见他家小少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