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完全不值得!
没话可说的小狗,低头点了点小梅花,然后它像是想到什么。
身后安静的小尾巴左右的来回摇晃,还不等宿主问它兴奋什么呢!
活泼小狗已经站直了身,一溜烟跑到了窗边,整个小狗一个起跑助跳蹦上了窗台。
坐稳了身,它轻巧的小梅花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透过缝隙狗头猥猥琐琐向外张望。
圆啾啾的眼珠子不出意外很快找到了楼下的目标。
低调的黑色轿车以及倚在黑色轿车门边的男人。
他站的地方离路灯不远,明亮的光线侥幸将他周身笼罩。
身形挺拔出挑的男人姿态闲适,只见他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男人不怎么吸,任由它在自己的手心慢慢的燃烧。
而控制它的主人则有意无意面朝这边的窗口看过来。
离得有些远,楼上的人没法看到远远看过来的眼神里面到底带着怎样的情绪,是势在必得还是偏执不放。
这些对于人类而言都稍显复杂的情绪,对于单纯的系统而言更是无法理解的困惑。
土黄色的小狗只知道这人脑子有病,吓到了它美丽柔弱的宿主。
怀揣着想去教训他一顿的小黄狗,一转头屁股对准窗帘,啪的一下跳到了地上。
等四个爪子都站稳了,小黄狗马不停蹄“哒哒哒”跑到起身往浴室去的宿主跟前。
四只爪子跟宿主保持同等的频率,小黄狗开始煽风点火。
“宿主,那个变态现在还在那里,要不我们去教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