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的夫人瞧着蜷缩在一旁生闷气的大男人,好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好像貌似自己有些过分。
意识到这点,夫人戳了戳某人的肩头,小小声道。
“真生气了!”
“我也没说不去呀!”
“去呗去呗,其实老在家里闷着也不好,出去看看也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你倒是说句话呀!”
周砚深想要自己表现得更有骨气一点,他不是老婆顺手递个梯子随随便便就会往下爬的男人,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他有自己的坚持!
老婆必须耐心哄他五分钟他才勉强消气。
算了算了…三分钟也行。
男人搁那盘算着时间,刚数到32的时候,身后消音了。
他忍住转身去看的动作,心中倍感凄凉。
老婆对他的耐心只有32秒,感觉鼻子好酸的周砚深吸了吸鼻子。
唉,一睁眼和老婆面对面贴上了。
不知何时起床跑到周砚深这边的床边蹲下来和他面对面四目相对。
离得近她能很清楚看清对方陡然放大的瞳孔,可能受惊了吧!
然后脖子,耳根,脸这些肉眼可见的部位以飞快的速度漫上了红温的颜色。
虽然领证领的时间短,两人实打实算得上老夫老妻。
孩子都两岁多了,老公还那么纯情,盯着脸色酡红的老公心中感叹的夫人戳了戳他的面颊。
对方此刻有些迟钝,没有什么动作,夫人又戳了戳。
“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