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的回过味来了马不停蹄跑到总经办拉着马特助一个劲套近乎。

套完了近乎就开始打听总裁办公室的女人是谁。

当得知那人就是周总金屋藏娇的夫人之后,好多人摆着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死鱼脸,嘴里嘟嘟囔囔地出了门。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仙女一般的人物和周总在一起活脱脱鲜花插牛粪。”

“我以为我有机会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贼老天你玩我!”

“唉,周总好福气!”

马助理瞧他们愤怒又嫉妒的嘴脸,他深深吐了口气。

这些部门高管和总经办的同事无一例外都形容总裁夫人陪总裁那是鲜花插牛粪。

人家鲜花和牛粪配不配暂且还一说呢!

那总裁要是牛粪的话,这些和总裁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算啥,搞笑呢!

退一万步讲,大美人就算没和总裁在一起,这种好事同样也摊不上他们。

所以到底在那里愤慨什么,马助理不懂也不想懂。

下午过来汇报工作进程的特别多,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合一连来了好几轮。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五点打地主消磨时间的夫人听见了不远处传来轮子滑动的声音,脚步声以及衣物的摩擦声。

她趁着地主出牌的间隙抽空看了过去,就瞧见周砚深站得笔挺背对着自己正在往身上套西装外套。

穿着黑色条纹衬衫的男人肩膀很宽,后面的肩胛骨薄而有力,不像其他人那么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