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心摸了摸手心的头发,热热的,几乎全干了。

确定了这点才放下心来的男人将妻子小心翼翼转移到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好。

他这边刚盖好被子,床上躺着的老婆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下意识伸手拢了拢被,然后当着男人的面翻身腿压在了被子上。

瞧见老婆这样,睡觉都不安分,早习以为常的男人手臂抵着身下软软的床垫无奈摇摇头,眼底全是笑意的他起身去了洗澡间。

男人进了里面并不着急洗澡,他习惯性看向脏衣篓,刚才还空空的衣篓而今放了老婆刚换下的脏衣服。

意识到这点周砚深呆立原地,静静站着竟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空间里蕴含浓重潮气的水雾还未完全散去,老婆身上香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空间。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如往常一般吸气呼气,很寻常便可轻易将那令人痴迷的味道尽数捕捉。

闷不吭声地垂下眼帘,男人这时终于有了动作。

他目标明确,径直来到装有老婆脏衣服的衣篓旁边蹲下来停在那里。

这个手工编织的圆柱形收纳筐口子大,下面小,能装好多东西。

当下里面只有薄薄几件衣服堆在最底下,男人出神了好久才有了动作。

只见他伸手从里面掏出几件衣裳,耳根红红的分了两盆出来,一盆外穿的衣裳,一盆内穿的衣裳。

外穿的套装需要干洗,周砚深抱着盆来到干洗机面前熟门熟路将盆里的衣物拿出来放进里面,设置好定时就不用管了。

洗澡间的灯很亮,亮的能够清晰映照出男人莫名通红的耳根。

他垂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另外一个盆,盆里的衣服小小的,布料轻飘飘的有些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