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利用宽大的身躯几乎将夫人完完全全拢于怀中,吝啬的犹如葛朗台一般,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肌肤。
以周明远的视线角度看过来,他只能看见哥哥的背影…以及被哥哥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零星几缕发丝的夫人。
一点都不知道避讳吗?
周明远捂住胸膛,胸腔的每一次跳动仿佛都在拉扯他的神经带来隐隐的刺痛。
晦暗的眼神轻扫过一旁无语凝噎的周父周母,心中暗暗嗤笑周砚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太小气了,这样的哥哥怎么配得上夫人。
夫人又怎么忍受的了。
无人理睬他心中的疑问。
周父,周母瞪大了眼,他们大概猜到平时儿子有多黏糊儿媳妇,没想到那么黏。
老俩口可还在这呢,周父怀里还抱着孩子。
唐女士敛下眼皮看了看老公怀里的孩子,小娃娃懂什么,胖胖的手腕戴着的金铃铛被他拍的叮叮作响。
团团见奶奶看过来拍得更兴奋了。
瞧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颜,唐女士忍不住心中抱怨大儿子不顾及场合,你儿子可还在这呢!
虽然这么想但不妨碍唐女士给老公使眼色,周父和唐女士多年夫妻,两人相处默契。
老婆一个眼神过来,马上理解意思的周父抱着怀里的宝贝孙子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功夫跑远了。
唐女士紧随其后跟着老公和只会哇哇哇吐口水的胖孙子出了门。
前脚出门,后脚立马转身顺手带上了房门。
透过房门的间隙她隐约瞧见儿媳妇貌似挣脱了儿子的怀抱,缓缓朝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