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反悔赶紧上前膝盖跪在床边,另一只手拨开凉被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小脚。
老婆的脚特别白,特别嫩,皮肉纤合有度,她不喜欢做美甲,指甲透着天然的粉色光泽。
周砚深陡然晦暗的目光徘徊许久,直到老婆好像有些不适应,指甲在他眼皮子下微微颤了颤。
男人这才小心把起老婆纤细的脚腕,将它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给套上了袜子。
两只脚都套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给人盖上凉被,仿佛刚才欲求不满的神态都是错觉。
被子刚刚盖上,遮住了粉红色带小碎花的袜子。
半跪在床上的周砚深正要起身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不急不慢的敲门声。
还以为医生查房,男人没多想看了一眼老实窝床上吃果泥的老婆,下了床站直了身就往门的方向而去。
被留在屋里的夫人眼睫轻颤了颤,脚腕依稀好像还残留男人指腹的触感。
她忍不住张了张脚,脚趾头在被子下不安分的动了动。
坐月子这些天她过得好省心,唐女士一连请了两个金牌月嫂,一个专门照顾新生儿,一个专门照顾她,给她做营养餐。
一天五六顿饭,除了正餐还有小食,甜点。
她白天想孩子的时候周砚深会把孩子抱过来,让她看一看摸一摸,过把瘾。
等到了晚上孩子一整宿都不需要她操心,就算这样男人也不放心特地向周父请了假过来伺候她月子。
有些月嫂不适合干的事,作为孩子他爸做正好。
比如给她烧中药水泡脚,比如她头发痒的实在受不了,男人会用艾叶和生姜煮水给她洗头,按摩头皮,还有像穿袜子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