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都不懂的小奶娃一本正经讲道理,周砚深可真有一套。
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看着搞笑的父子俩,慢慢撑住身后柔软的床垫坐了起来。
夫人朝那一对父子招了招手,周砚深转眼看去发现老婆醒了,赶紧抱着孩子凑近床边。
他问她还难受吗?哪里疼得厉害,要不要他去找医生,夫人对此一律摇头。
除了腰腹有些酸有些空荡之外其他的都还行。
她一门心思放在男人怀里的娃娃身上。
他可真小呀!小小的脸蛋,小小的手,小小的套着袜子的脚。
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看过来,白得像个雪团子。
那种一见面油然而生的亲近教夫人可稀罕这个雪团子了。
立马不再犹豫从男人怀里熟门熟路的把孩子抱过来,解开胸前的扣子,熟练喂起了奶。
男人的眼睛不知何时瞪大,对于眼前的一切他表现的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空空荡荡的臂弯无处安放,横亘在半空中维持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很久之后才慌慌张张落下。
浓密弯曲的眼睫颤颤的,如同随波摆动的小舟。
盯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有些游移,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只得僵硬的偏开头面向一边的墙,露出红彤彤的耳根。
夫人对此毫无所觉,她轻拍小婴儿的背,下意识哼着当年唱给女儿睡觉的摇篮曲,曲调温馨柔婉。
男人直勾勾盯着旁边的那面墙,胸腔的鼓噪被慢慢悠悠的摇篮曲逐渐抚平。
娇妻幼儿在侧,他想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让他眷恋,他想将这一刻拉长一些再长一些。
喂完了奶,耳朵红彤彤的男人自觉伸手接过孩子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