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副鬼样子,静姝出来不嫌弃你我都嫌弃你了。”

“人家等在产房外的男人哪个不打扮的干干净净,手捧鲜花,老婆从产房出来的时候脸带笑容地迎上去。”

“哪里像你整个地里结出的苦瓜,又苦又涩,你老婆出来看你这样指不定就后悔了。”

周砚深最怕老婆嫌弃他,这下可算戳到了他的痛处。

男人不情不愿回了病房,快速洗了个澡,刮了刮胡子,又吩咐秘书买了一大束鲜花过来抱在怀里。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又变成了帅气英挺的周总,他直勾勾盯着门杵在那比木头桩子都要敦实。

两方家属坐在那里聊天,关切的眼神时不时瞄着门。

“唉,我这个儿子都三十多了,让两位看笑话了。”

唐女士拉着陆母的手在那闲话家常,他们两家算是第一次见面,在这之前都听说过对方。

一个希望给儿子印象加点分,一个希望儿媳妇的未来婆婆对她好一点,两个人可不算一见如故吗?

“小周这小孩不错,尊老爱幼,待人接物都挑不出错处,这回也是头次经历这种事,免不了手忙脚乱,这不也挺正常的嘛!”

陆母还挺满意周砚深这个小辈,她觉得周砚深人品靠得住。

女人在产房拼死拼活生孩子,男人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样才更可怕,像小周这样的就不错。

唐女士多精的人,从话语中听出陆母对儿子相当满意,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周父和陆父两个男人相比女人那边话就少了很多,两人打了招呼,就干巴巴站在那里相顾无言。

他俩又不抽烟又不喝酒,导致周父想拿根烟出来客套客套都不行。

空气里弥漫着莫名尴尬的气氛,人越尴尬小动作就越多,周父如此,陆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