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呸呸……”
“黄色的橘子怎么这么酸,真难吃!”
菜早备好了,只需要下锅炒一炒就行。
夫人炒好了菜,周砚深端了汤,过来端菜,夫人慢悠悠出了灶房。
客厅里看了一圈没见到周明远,脚步一顿的她疑问的眼神看向正在盛饭的唐女士。
唐女士头也不抬,告诉她周明远刚刚接了个电话,急匆匆走了。
夫人一听点点头,压根没往旁处想。
一顿饭吃完唐女士郑重告知小两口她也打算回家了,家里离不开人。
到底家里离不开人,还是老周离不开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在场的都没有点破。
下午唐女士回去之前不放心,拉着儿子在那里警告他。
“我知道你在乎你媳妇,在乎媳妇没有错,但是如果表现的太在乎,太黏糊,太没有分寸,无形中会给你媳妇带来压力。”
“你把你心里的焦虑给我死死地压住,实在压不住你就去运动,去跑步,去拳击,反正务必不能吓着我儿媳妇,听见没!”
听进心里周砚深一丝不苟的执行唐女士的教导,一有压力就跑隔壁健身房举铁,跑步,打拳。
他不敢跑远,怕老婆有需要找不到他,就这样时间不急不慢的过,夫人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
次年六月到了预产期前一星期,男人背着待产包,副驾座坐着快要生产的媳妇儿,来到医院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