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与其在这边自顾自的干着急,不如去问你女朋友的意思,你说对吧!”

客厅连续不断的脚步突然停下,周砚深揉了揉眉头,萦绕惶恐的眉眼勉强恢复了平静。

他对那边道谢过后挂断了电话,踌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举步回了卧室。

卧室夫人刚挂了电话,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忧心忡忡进来,眉宇的褶皱盘旋不散。

他还没开口,收回眼的夫人不怎么在意的通知周砚深自己决定将孩子生下来。

周砚深懵了,眉头皱的更深,他现在满心满眼想着大龄孕妇生子的危险性。

庸人自扰的好像不久的将来上手术台剖开肚子的人是他,而不是眼前悠悠然坐在床上拿手机刷视频的女人。

他张嘴想劝劝,又害怕老婆误会自己不愿意负责,整个人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夫人看了看手机里的注意事项,刷了得有20多分钟,不经意抬眼发现某人定在那里没走。

喔吼!男人蔫了吧唧的,活脱脱路边快要枯萎的小草。

夫人看不惯拍了拍手边的床示意他过来坐,男人瞄了她一眼,这才亦步亦趋地走过去。

“我生孩子又不是你生,你在这里愁什么!”

不说也就罢了,一说男人就受不了。

他自己委屈也替老婆难受,明明已经很注意了,早知道当初就该一劳永逸。

想到老婆要生孩子,眼眶瞬间不争气的红了,周砚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