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宇第一眼就落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他死死盯在那里好久。
直到周砚深站定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醉成一团的亲弟弟,眼中明晃晃的嫌弃。
等他回头看向女朋友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景象。
“辛苦你了,刚才他们敲门的时候你就不要开吗,给我打电话我直接把他捞过去得了。”
夫人当时没想那么多,男朋友的弟弟,平时又叫自己姐姐,于情于理她没法袖手旁观。
高大的男人美丽的女人在那悄悄密语,说着独属于情人之间的小话,全然将室内另外一个清醒的人抛之脑后。
傅承宇嘴边的笑意凝滞,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开口提醒他俩,自己可还在这里呢!!!
夜晚静悄悄的,落地窗外面黑乎乎一片,亮闪闪的屋子倒显得格格不入。
心疼女朋友好一番,不再犹豫刚想把不成器的弟弟带回家,好让女朋友早点休息。
周砚深眼风一扫,好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里还有一个大活人,他定睛一看这不是弟弟的狐朋狗友吗?
傅~傅什么来着!
傅承宇是吧!
看弟弟不顺眼,看傅承宇同样不顺眼,他屋子就在旁边,去哪里不行偏偏来夫人这里。
夫人好不容易睡着,周砚深都能想象到深更半夜忍着困意爬起来夫人得有多难受,比自己被打扰了睡眠还要生气。
周砚深皮笑肉不笑的和傅承宇寒暄,而后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傅承宇没有理由多待很快离去,他走后周砚深同样带着醉酒的弟弟回了家,这一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窗帘拉得结结实实,黑漆漆的卧室偌大的大床上某个柔软的物体动了又动。
轻巧的被子被人从里掀开,周明远皱着眉,揉了揉眼,头昏昏的他捂住额头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