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的重量倚在沙发的后背。

然后乖乖接过姐姐煮的醒酒汤,汤还有些热,里面有勺子,夫人叮嘱他喝慢一点不要急。

小男生太急了怕有人跟他抢似的,张嘴就往里面灌,要不是夫人眼疾手快恐怕得烫他一嘴水泡。

姐姐煮的汤被人抢了,眨眼功夫手空空的醉鬼盯着空荡荡的手,嘴巴瘪了瘪,眼里的小珍珠说掉就掉委屈极了。

立在沙发边的夫人吹了吹醒酒汤,刚吹凉一点,眨眼人就哭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显然有些应对不及,跟带小孩似的,夫人赶紧将手上不烫了的醒酒汤塞他手上。

脑子重重的,哭的茫茫然有些缺氧的周明远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慌慌的漂亮姐姐突然破涕而笑。

吸了吸鼻子,这次喝的比上次还快,一口气咕噜噜喝完了,生怕有不安好心的抢他的醒酒汤。

喝完了之后他心满意足地抹抹嘴,嘴里粘乎乎的叫姐姐姐姐。

夫人从他手中接过碗,没好气瞥了借酒撒娇的小男生一眼。

她还没见过比周明远更会撒娇的大男孩,就是小他几岁的女儿都比不上他粘人。

好不容易把人哄着睡着了,心里长长舒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完完全全下去。

起身回头身后站着的傅承宇背着手,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两人离得太近,超出了安全距离太多,差点一头扎人怀里夫人赶忙后退两步,脚跟紧贴身后的沙发退的不能再退了。

傅承宇仿佛看不见某人的唯恐避之不及,其实他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情绪来的突然且莫名其妙,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全然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