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周砚深和周明远都有系统的学习过格斗技能。

周明远年纪轻,抱着学都学了学着玩玩的打算,他有天分学得还不错。

但是比之哥哥多年持之以恒的坚持还是落了两三分下风,很快被反剪着手,顶着后膝跪下。

冷白的脸上交手的时候总会碰到,旧伤刚好没多久,又带了红肿的擦伤。

别看周明远现在处于被制服的状态,不妨碍他哼哧哼哧挣扎着动作叫嚣,一脸的倔强刺头。

“周砚深你很得意吗?抢你弟弟的心上人还抢成功了,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周明远表现的那么悲愤,不明缘由的还以为他是受害者,兄夺弟妻呢!

事实是周砚深先认识的夫人,率先喜欢上夫人,认真追求起了夫人。

周明远明显托了哥哥的福才认识的夫人,他是地地道道的后来者。

周明远不那么认为,他自有一番道理辩驳。

感情哪有分先来后到的,他喜欢夫人,明明确确的向周围人表达对夫人的爱慕。

哥哥是哥哥怎么了,哥哥先认识夫人怎么了,在他看来单纯的夫人明显被哥哥蒙蔽了,欺骗了。

周砚深一定装着一副绅士文雅的假面陪伴在夫人面前,只有他这个做弟弟的了解他的真面目。

他的哥哥表面看似高岭之花不近人情,实则性情偏执。

柔弱的夫人怎么能找这样的男人呢,被骗了也不知道,被哄了也不知道。

男人总是这样,哪怕是情敌也是哥哥也会丝毫不顾忌血缘亲情,毫不留情的诋毁他,拼了命的寻找他的错处。

归根究底不过失败者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破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