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之后立马回头,双脚有自己的意识,人家站那不动了,你怎么办!

他眼神可怜巴巴望过来,眼里说不出的期盼。

夫人深吸了两口气,高高踮起脚尖很突然很快速够他下巴上,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短短的时间根本不给周砚深回味的余地,夫人一副这样可以了吧,你可不能再得寸进尺,维持那种无奈又警告的神色退回了房内。

男人傻乎乎摸着下巴,在这样的情况下夫人冷心关了门。

楼道里亮亮的,急促的关门声过后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立于门边的男人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不知多久,突然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他声音无疑很好听,低沉而又颇具磁性,一听他的声音就觉得很贵,很值钱。

但是再贵再值钱的声音在这么寂静的深夜安静的楼道突然莫名的响起。

只会给人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谁会在意它好不好听啊!

周砚深可不管这些,他回味了不知多久,大概觉得差不多了。

实际堵人家门口傻笑了半个小时还多,活脱脱一个痴汉。

他对自己过界的行为犹自未觉,只觉满心甜蜜,推开门进屋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男人回家如果有工作要处理会直接前往书房,如果没有就洗澡,看看书籍然后睡觉。

但是今天不一样,脱了外边的大衣挂在衣架上,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周砚深难得拿起手机在那鼓捣,眼睛在屏幕的亮光照耀下有种难言的意味,带着莫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