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晾了一会儿,周明远这才不急不慢的接通了手机。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江叙白闷声的质问。

“怎么接个电话那么慢,你便秘啊!”

吐槽完不等那头反应,江叙白迫不及待开口,“我在你家门前,过来开门。”

瞧瞧瞧瞧,人没在楼底下,直接杀家门口来了。

说话颐指气使的!!!

周明远慢慢悠悠挂了电话,面上似笑非笑,他真的不想过去打开房门,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但又顾忌要是不打开房门,江叙白脸皮那么厚,大胆子去敲夫人家的房门,夫人人好又温柔,那可怎么办啊!

所以纵使万般不愿,周明远仍旧冷着张俊脸冷眼旁观看他进来。

江叙白根本不让人请,很自来熟地走进来,看都不看被他落在后面的周明远。

饶有兴致参观起了周砚深的家,房间的装修布置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这个人内心的性格。

周砚深所有房间装修无论家具还是摆设大都偏深冷色调,十分简洁,利落,空旷。

想到好朋友的哥哥再看看四周沉闷的装修,毫无意外点了点头的江叙白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双臂伸展,翘着二郎腿,右脚时不时的晃悠,那一副大爷做派看得抱臂跟上来的周明远十分不爽。

隔着茶几站了好一会儿,江叙白视线终于从落地窗收回来,好像才发现他这个人。

上上下下扫视他一番,在他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拢到后面,光洁的额头上面定了又定。

周明远这个人吧以前从来不梳大背头,他在学校走的是阳光校草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