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背对周明远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动作暗含一点狠劲。
周明远犹自未觉的将行李箱推到沙发边,开始四下参观了起来。
想到以后能和心上人住门对门的距离,光想一想,周明远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充满了欢欣和雀跃。
他看了看房子的布局很满意,和夫人那边一模一样,又重新回到客厅的周明远语气微扬带着几不可见的愉悦。
他问他哥自己晚上住哪里。
太嚣张了!
周砚深哪怕养气功夫再好,现在也被弟弟不要脸的作为气的破防。
只见面对客厅落地窗的男人面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呼吸更是粗重不少的周砚深忍不住转头朝不知何时仰躺在沙发上的周明远冲了过去。
愤怒使他太阳穴两边鼓鼓的疼,男人却犹自未觉。
他一把抓住弟弟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薅了起来,抵在客厅的地板上。
周明远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怒气汹汹的哥哥,他睁大的瞳孔里哥哥常年冷白的肌肤变得嫣红,呼吸很重,整个人像是被逼的气急了。
周明远还是头次看见变脸这么大的哥哥,刚一开始人直接傻了。
直到被人撸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看着哥哥另外一只扬起的拳头,周明远本能伸手抵在上头。
生怕哥哥情绪激动一个不小心砸下来,他也是要脸的呀,到时候怎么出去见人呢?
这么想着,稳如老狗的周明远心里也有些急了。
他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把他哥给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