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现的时间太晚,晚到周砚深已经和夫人形成了相对熟络的关系。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离更进一步想必不远了。
想到母亲说过哥哥陪女朋友去见岳父岳母,见的恐怕不是岳父岳母而是夫人的公公婆婆。
夫人连公公婆婆都带哥哥去见了,周明远心想我还有机会吗?
这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饭桌上除了筷子和碗碟的碰撞声之外再无其他。
夫人很快就察觉不对劲的地方,照理来讲弟弟和弟弟的朋友过来找周砚深男人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表现的却不像高兴的样子,反而很沉默寡言。
除了对自己以外冷淡着一张脸,看也不看桌子对面的周明远和江叙白,活像和他们有仇一般。
不待夫人多想,推过来的小碗里凭空多了几只剥好的虾。
夫人举目侧眼望去,身旁的男人已经褪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拿起手旁的纸巾擦了擦手。
好似感知到一旁的目光,男人侧目迎了上来,用眼神问她虾都剥好了,怎么还不吃?
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雪白透粉的大虾肉。
这道菜自己动手做的,夫人知道有多好吃。
粉粉透透的大虾沾了蒜蓉的香气,吃起来香香辣辣的,就是太难剥了。
夫人爱吃爱做但是嫌麻烦,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做的倒不多。
这不是来客人了吗,难得做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