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嘴角刚要无法克制的扬起,在夫人看过来的时候,瞬间变得低沉压抑。

他听自己很难过的表达悲伤,实际上他明白自己的心里并不悲伤,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轻松。

这样的表现无疑是卑劣的,阳光的周明远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无耻与卑鄙。

夫人已经够可怜了,年纪轻轻死了丈夫,无依无靠的柔弱漂亮女人生活该有多艰辛。

理智明明这么想的,心里的庆幸同样做不得假。

旁边江叙白微微下垂的嘴角被他用手上凑过来的杯子遮挡住了。

小男生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深邃的冷光。

他们这群人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家里的教育,所见所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表面上看着再平易近人,那也只是表面,是他们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

实则这些人的心里无疑都是矜贵和傲慢的,眼高于顶的特权阶级只不过装的比较好接近罢了。

周明远如此,江叙白更是如此。

两个人有意识地引导,很快摸清了夫人的底细。

夫人很早结婚,别看很年轻实际孩子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十五六岁和二十岁出头的确差不了多少,意识到这点别有心思的江叙白和周明远不由有些郁闷。

怪不得夫人对他们不怎么设防,合着没把他们当男人而是把他们当成和女儿一样辈分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