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小时候贪嘴,经常吃的肚子鼓鼓,夫人爱女心切准备了好些化食的山楂,陈皮等。

经常泡水给女儿喝,没想到现在周砚深也用上了。

傻愣愣接过去,喝了一口,温热的带着陈皮特有的清香,喝进嘴里还怪解腻。

灌了一肚子陈皮水出来,男人对着闭合的门清俊高冷的脸上不知何时弥漫傻傻的笑容。

站在楼道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去。

到了下午六点多唐女士催促回家吃饭的电话又一次打来,换了身衣服的周砚深这才不急不慢地起身出门。

他心情貌似很好,不过这点隐蔽的小确幸尽数隐藏在他寡淡的脸上,一般人琢磨不透。

当然唐女士除外,作为孩子他妈对于大儿子的性子唐女士不说了解百分之百,十之七八还是勉强有的。

大儿子进门的时候脚步比以往轻快,嘴角微微上扬百分之一的弧度。

眼角眉梢没有平常那么寡淡克制,稍微有些放纵。

从儿子踏进客厅短短几秒钟瞬间分析出他今天心情不错的唐女士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儿子坐过来。

周砚深扫眼看了看,无视母亲雀跃而期待的眼神,转而独占一张沙发。

面对儿子的冷淡慈母心瞬间倒退十万八千里的唐女士收回尴尬的手,高温的眼神迅速低温。

心里止不住发问,就儿子这张臭脸,这个臭德性。

漂亮又温柔的儿媳妇,比仙女还仙的儿媳妇到底看上他什么,到底看上他什么,到底看上他什么……

重要的事要说n遍,唐女士不死心想打听心心念念的儿媳妇。

老二就是在这时横冲直撞的进了门,中气十足的少年音往往比人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