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便被一旁的陆母白了一眼,这老头子显然事不关己的说风凉话。
她记忆没出错的话,当年老头子来家里提亲出门的时候紧张的同手同脚,临走不小心绊了脚,闹了挺大的笑话。
现下有闲心看旁人出糗,当年还不如小周表现的好呢。
暂且不论陆父陆母回忆当初,只看这边小年轻急匆匆闯进了厨房。
听见响动的夫人回眸见他过来看了看客厅的公公婆婆,问他怎么不在客厅等着,饭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环视了一圈厨房,视线又回到夫人身上。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语气简短又利落的问自己有什么可以干的吗?打下手也行。
陆父,陆母很疼儿媳妇的,知道有人来做客,陆父立马去附近知名餐馆打包了好多熟菜有熏鱼,白斩鸡,八宝鸭等完全足够待客。
夫人要干的不多,她准备再添两道火气足的快手菜足矣。
周砚深最后被分配了工作,他坐塑料小板凳上,高大的身躯委屈蜷缩着,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
男人面前右手边有个盆,正中间的塑料袋里堆着完整的大蒜头。
男人大手揪起大蒜头,很认真很认真剥起了蒜瓣。
夫人背对着他,长条形的厨房里她切菜配菜。
快打火了,男人的手臂从后面伸出来,她目光落在小盆里,里面的蒜瓣干干净净还沾着水。
夫人不发一言的接过,后边男人又问还有什么事要干嘛,夫人摇了摇头转身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