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提着小包进来,卫生间出来的陆父开门打眼瞧见儿媳妇,脸上的笑同样止不住。

他刚要说话,儿媳妇身后敞开的门口又进来个人。

两位老人闻声望去目光从下到上,从男人垂在身侧提着保温桶的手臂到他很寻常的一张俊脸。

陆父,陆母脸上的笑意一时僵住。

主要啥吧,大概猜到了这个小伙子是谁,跟儿媳妇什么关系,其实两人盼着儿媳妇好,心里压根没有疙瘩。

这个小年轻在家里出事,陆母生病的时候跑前跑后。

借着他的关系陆母看病可谓一路开绿灯,畅通无阻的很,陆父,陆母不是不感恩的人,他们打心眼里感激这个小伙子。

可是感激是感激,无奈两边人的身份很尴尬。

儿媳妇的前公公婆婆和儿媳妇的现任追求者,中间还隔着一个倒霉儿子,这种关系谁听了不说一句尴尬。

大大方方进来的周砚深像感觉不到周围莫名陷入安静的尴尬。

男人进了门环视四周,而后提着保温桶就往沙发旁边的小几上面放。

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被他的动作吸引过去。

只见男人反客为主,大方拧开盖子,把保温桶里的饭一个个提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什么都做好了之后,男人抬起头,没有直起身,维持着原来的动作看向没动静夫人。

眼神问她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夫人这才反过味来,笑呵呵点头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粥还有鸡蛋羹就往陆母那边去。

陆父随即走过去,笑的一脸慈祥,问小伙子吃了吗?

小伙子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垂眸看了看手表,客气的和屋里人告别。

怕人多想解释工作时间到了,急着要走,早上饭打算在公司吃,根本不给陆父留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