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周砚深紧张的心缓缓落下,嘴角两边紧绷的肌肉因为感染了夫人欢快的情绪,自然而然放松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站手术室门前聊了起来,语气很轻松,聊天很随意的舒服。
直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轮子的滚动声响起,青年男女这才停住了嘴边未尽的话。
瞬间注意力转向长长的推车上面,被盖了一层被子的陆母还没有完全清醒,人昏昏沉沉的。
不过不碍事,医生说了不出意外大概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三个人都很开心,手术过后开始漫长的休养过程。
这个过程其实挺熬人的,陆父负责在医院看护陆母。
夫人除了维持日常的拍摄不停之外,其余的时间全部贡献给了去医院的路上。
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去菜市场买菜,买来最新鲜的食物。
手术初期陆母能进嘴的东西不多易于消化吞咽的流体状态食物,比如米汤,面汤。
稍微恢复一点的时候会加一些牛奶,豆浆,蛋花汤。
后来就是软面条,鸡蛋羹,山药粥这些。
夫人怕外头做的不干净,天天一日三餐做好了就往医院赶。
这天也一样,早饭给婆婆做了鸡蛋羹还有山药粥,公公吃汤汤水水太稀了,不管饱肯定不行。
夫人特地炒了满满大碗的河粉,保温桶装的满满当当,塞都塞不下去。
拧紧了盖提起来很重,手腕细弱的她好似习惯了。
神色自若来到玄关把保温桶随手放柜子上开始换鞋,带上围巾。
很熟练地完成一系列出门的准备,她打开了房门,转身提着保温桶,另外一只肩头斜挎大包回头转身跨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