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动作小心,幅度不大,热汤没有洒出来。

庆幸的夫人抬头白了眼过来帮忙的男人,说了他两句,叫他老老实实回去等着。

不是夫人惯着他,男人端个碗多大的事,问题周砚深端过这么烫的碗吗?

别一个不小心洒出来,烫到了手,反倒成了她的罪过。

男人看了眼夫人手里的热汤,又看了看夫人,他想说自己并没有夫人想象的那么脆弱。

又怕帮了倒忙,最后缩回手,人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回去了。

这家的生意真的很好,人来人往的客人就没下去过。

这么多人中,周砚深腰背挺直,板板正正坐在小凳子上。

他大腿上还放着装衣服的袋子,眼前放着碗羊肉汤,羊肉汤还冒着热气。

端来第二碗的夫人过来就看见这一幕,愣是从比自己高大,比自己有能耐多了的男人身上看出乖巧听话的夫人晃了晃神。

脚步稍顿的她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莫不是脑子有坑,要不然怎么会生出如此荒谬的想法。

就在她愣神的间隙,抬眼瞧见夫人走过来的周砚深眼睛亮亮的起身。

担心他又迎过来,反应过来的夫人快步走了过去。

男人从另外的桌子上拿来的一次性筷子,抬手递给夫人。

夫人要了两碗羊汤,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大碗是给周砚深的,小碗留给自己。

两块饼是那种吃起来很扎实的大饼,硬硬的,表皮有点脆,嚼起来满嘴纯面粉的香气。

好久没吃正儿八经的路边摊,好多年过后再来吃,味道怎么说呢。

人家生意那么好肯定有缘由,纯正的羊骨炖出来的汤,放了些羊油,撒了葱花,香菜,喝起来很香。

细品有种粗犷的乡野气息,很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