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深秋天气不冷不热,夫人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纯色毛线衣,下身波浪褶的纯色半身裙。
可能为了方便逛街,并没有穿高跟鞋而是脚踏平底玛丽珍小皮鞋,瞧着文静又优雅,成熟女人的韵味一览无余。
门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呆了眼,隐含灼热的目光定夫人脸上身上好几秒。
直到夫人蹙着眉眼望过来,转瞬即逝间立马垂下眼皮闪躲的周砚深。
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夫人忍不住哼笑出声。
说他脸皮厚吧,他是真厚!
自己三番两次毫不留情的拒绝,周大总裁虽然也很失落,很难过,但他难过了几天又立马重振旗鼓,信心满满追了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不撞南墙不死心,撞了南墙更不死心的执着,死死粘着自己。
脸皮够厚了吧!
可再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双臂自然顺从地搭在两边,腰背挺得笔直,站的比松树还要直。
安静蛰伏垂下的眼睫,稍稍上勾的嘴角以及耳后根肉眼可见蔓延而上的殷红。
显露的种种表情神态无一不在向旁人诉说这是个羞涩,脸皮薄的男人。
脸皮薄的在夫人有意探寻的视线下坚持不住两秒。
可就是这么个在自己面前时常羞涩,不敢抬眼与她对视的男人。
夫人分明感觉在自己目光捕捉不到的地方,如影随形的粘腻视线。
这些真切的感受同样做不得假,和周砚深相处的久了,夫人有时候会觉得男人身上割裂感很强。
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极大反差,就像现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夫人在前,身形高大的男人紧紧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