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坑坑洼洼的,早年修的水泥地不知质量不过关还是大车超重压塌了,一路上碎了好几处。

夫人没有认真数,车窗外除了草木还是草木,而且人越来越少。

直到不知拐了第几个弯,车总算在一家小小的工厂停了下来。

说是工厂那是形容的好听了,实际上就是个家庭小作坊。

进了工厂里先是一块用水泥筑成的平整场地,外头没有什么,掀开帘子进去铺天盖地的热气袭来,熏得人脸红。

夫人脚刚踏进去便看见屋里烧着巨大的火炉,炉子里的钢铁烧得红红的,被人拿出来敲打。

反复加热敲打出锅的弧度后又在另一个车间进行冷却。

冷却过后的锅全部送到下一个车间,冷锻车间,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人还没进去呢,先从里面传来敲敲打打的锅声。

夫人随着柳家人进去,就瞧见一溜的照明灯下头,每个师傅手里都拿着一个锅在那里敲敲打打,噼里啪啦。

这期间夫人手机录像就没停过,她认真细心拍下目之所及的一景一物,认真听着旁边讲解铁锅的历史由来。

别看小小的铁锅,来历可真不小。

历经千年传承,须得经过十几道工艺,几万次的捶打方可制成一个小小的铁锅,当真来之不易。

夫人拍摄了想要的素材,她和柳家人约好,等剪好了素材便将它发过来。

中午饭在柳家吃的,农家的土鸡用土灶煸干了水炒香,放入开水咕嘟咕嘟煮个20多分钟,撒上简单的调料便可出锅。

农家吃苞米长大的鸡无需过多调味,只是食材的本味就已经尤为出色。

肉质紧实,不油不腻,特别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