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走了!”
大boss犹如积压在他们头上的阴云,生怕一个不小心电闪雷鸣,呲一脸水花。
“你们不觉得boss最近很奇怪吗?”
其他人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看过去。
大家又不是傻子,试问一惯加班狂的上司如今一反常态,班也不加了,也不出去应酬了,每天到点下班。
难道!
难道去约会了!
秘书团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左顾右盼全是炯炯有神的目光。
安静了好一会儿,有人迟疑开口道。
“别瞎想了,老板走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该下班的下班。”
这话在理,话落一下子散开,各回各自的办公位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
不到五分钟,熄灯出门上电梯一气呵成。
而被下属议论的周砚深并不如他们想象那般抽出空来去约会,男人来到地下车库,一路驱车前往本市最大的农贸市场。
小年轻西装革履,头发抹的一丝不苟,一看就不像买菜做饭的那类人。
他偏偏来了,还很熟门熟路的直奔卖肉的摊子。
卖肉的老板这些日子和这位沉默的年轻人混了个熟脸,见他来了,眼都不带抬一下的开口。
“跟以前一样?”
外套托手臂上的男人点点头,卖肉的摊贩也不多话,手脚利索地展开案板上的肋排,轻车熟路给他剁三根过秤。
“两斤出头一点点,收你58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