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攻击的人恨不得当场以头抢地来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辛勤的牛马不惧狂风暴雨来袭,任他风吹日打,才怪!

苦啊!苦啊!苦啊!

整栋大楼如履薄冰,又有耐不住强压趁午休跑来21楼秘书室打听的某某经理。

“马特助啊!咱俩什么关系何必那么生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当初可是一同进公司的交情,那缘分可深了!”

被人一把揽住的马特助,伸手抹了抹苦逼的脸,嘴上苦笑的弧度更大了。

“李经理我给你说句掏心话,大家同一间公司的,我有什么不能跟你说的,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呀!”

用力掰开李经理的手,两手一摊的马特助无奈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术。

他真的不知道boss吃错了什么药,回来后整天阴森着一张脸。

活像,活像撞见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冤大头,整个人破了大防。

“你真不知道?”

李经理不死心的反问,他这两天被周砚深搞得夜不能寐。

半夜醒来直挺挺坐起来,对着满室黑暗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第二天青着脸上班,低眉垂眼挨批的怂样比孙子还孙子。

马助理深深叹了口气,深深摇了摇头,脸上同样一脸青色,仔细看去相对而站的两人神色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