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的眼神看向她的时候从来如此,夫人从未想过挑破。

她刚死了丈夫,孤身一人还需要拉扯孩子,暂时并不想陷入复杂感情的纠缠。

无疑面对感情男人太急太躁,他迫不及待哐哐敲门,力道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闯进来。

这在柔弱的夫人看来十分不适。

彼时年轻的夫人和孩子她爸初次见面之后,相处得非常含蓄而低调。

前夫哥也不像眼前的男人,跟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不管东南西北。

他喜欢慢悠悠的来,请吃饭,送花,她随口一说的话,他都记在心底。

两人就那么慢慢的相互试探,然后结婚,生子,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跟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一样。

柔弱的夫人心想到底小了五岁,做事真是毛躁,感情燃烧起来便不管后果如何。

周砚深心脏扑通跳,他眼中侧脸偏过去的夫人缓慢转过头,犹如电视长镜头慢放。

她张了张薄唇,男人长而有力的手臂圈住夫人隔着薄薄裙子的腿,很小心,很小心的用力。

他害怕得到毫不犹豫的拒绝,所以在答案来临之前,他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暂停。

男人仰头甘愿臣服的姿势试图唤醒夫人心底柔软。

可视线在夫人眼底寻索探究的周砚深分明只从那双美丽的眼里看出淡淡的情绪。

自己袒露情意的表白,满腔热情的真诚,激不起她心中半点情绪。

露怯的男人呼吸不稳定,他率先开口截断女人意欲回答的话。

“不急,真的不急,是我太不知分寸了,你赶了一天的路应该很累,我不该现在和你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