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趣地拿起右手边的红酒,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浓郁的酒香,殷红的酒水。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伴着女人轻慢的嗓音响起。

“周总这话说的毫无缘由,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难道周总是觉得愧对我那早死的丈夫,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特地做慈善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人家一个眼风都没往周砚深那边去。

只见她说了那么长一段话好似渴了,微微扬起下颌,淡色的唇瓣轻抵冰凉的酒杯,殷红的液体慢悠悠进了美人的嘴里。

夫人的唇色极淡,常年缺了血色,如今被殷红的酒水晕染。

淡色的唇瓣立马犹如桌上沾了水珠的玫瑰花瓣,又嫩又艳,美的活色生香。

周砚深瞧着这一幕,人像是魔怔了,久久挪不开眼。

过了好久,像是听出夫人话里的讥讽。

夫人向来是好脾气,要不是被自己惹恼了,恐怕也说不出来这冷嘲热讽的话。

只不过真戳人心窝子啊!

放低姿态的周砚深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嘴角不可抑制的流露出苦笑。

他当然清楚自己现在所做所为并非君子。

陆景辞为周氏集团,为他兢兢业业鞍前马后,没有半分对不起自己这个老板的地方。

他周砚深怎会如此无耻,惦记下属的老婆,甚至不惜许以重利以求美人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