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叠了不小的鱼块同样炸得黄黄的,盘子旁边绿不拉几点缀的是豆子吗?
夫人不确定的想。
豆子旁边小碗里配的白白的,粘糊糊的应该是酱什么的。
夫人不放心低头嗅了嗅味道,娟秀的眉皱了皱。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刀切了一小块,很小的一块试探性地放进嘴里。
嗯,眉毛皱更紧的夫人嘴里充斥淡淡的鱼味。
除了鱼味,还有一点盐味,一点油味,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难吃,但是也不好吃。
她无语放下手中的刀叉,果然,本国人还是更适合本国的食物。
瞧妈妈这样陆清禾一点不意外,妈妈被爸爸和自己保护娇养的很好。
妈妈做饭很好吃,兴致来了会亲手做一顿大餐。
不想做饭的时候爸爸有空会亲自下厨,没空则会找可靠的酒店订餐给妈妈吃。
妈妈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头吃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健康最合她胃口的。
幸好妈妈只在这待几天,要不然,陆清禾瞧着兴致寥寥的妈妈。
她可以吃身在异乡的苦,妈妈不可以,妈妈生来就是享福的。
整顿饭夫人吃的不多,周砚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两人把小姑娘送到学校。
学校门外,夫人仰头瞧了瞧逐渐阴霾的天气,刚想转头和身后的某人告别。
她订了附近的酒店,正打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