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驳了人家的好心,不识抬举。

负责擦洗房间家具等一应物件的陆清禾瞧得分明,她起身拿了吸尘器放妈妈手心。

妈妈忧愁的眼睛看过来,小姑娘全当没看见。

指着已经擦干净的家具指挥妈妈让她清扫地面,自己则打算去卫生间打扫。

夫人也不愁了,乖乖拿着女儿塞过来的吸尘器在那清扫。

男人半蹲阳台的长廊,打开眼前的自动洗衣机,将怀里的床单被罩一股脑塞进去。

周总哪干过这些活,这些细碎的家务活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周家兄弟手上。

他家又不是破产了,就算破产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周砚深还是第一次给小孩洗被罩,他木木将被单被罩塞进去。

然后起身低头认真研究起洗衣服的流程,需要先在哪儿倒上洗衣液。

然后不就洗个衣服嘛,怎么还分精洗,简单洗好几种模式。

男人笨手笨脚的,最后选择了精洗,精洗应该是洗的很干净的意思。

随后洗衣机里传来放水的声音,确定无误后他又从阳台来到屋里。

只见屋里圆形的自动洗地机在那任劳任怨的工作。

宽敞的客厅不见夫人的人,反而洗手间半开的门隐隐透出母女俩说笑的声音。

男人脚步顿了顿,他没有犹豫太久,很快遵从内心的想法来到洗手间。

洗手间干净的瓷砖上全是泡沫,夫人纤细的腰肢不知打哪找来小鸭子图案的围裙,就那么潦草地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