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侧身特别绅士邀请夫人和她的女儿先进去。
等两人进去站稳了,男人这才进去,回身按下下行的电梯键。
电梯门在其他同事的目光中慢慢关合,直到电梯紧闭向下而去。
有一个同事忍不住搓了搓两臂的鸡皮疙瘩。
“周总怎么回事,你们没看见刚才小李和大美人聊天的时候,他脸色本来好好的,突然脸色就变了,死死盯大美人脸上,眸子黑沉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给吃了。”
“不是小李,你胆子也太大了,当着boss的面勾搭大美人,哎不对呀,大美人都有孩子了,那孩子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那肯定不是咱老板的。 ”
“不对,我眼睛又不瞎,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老板盯大美人的眼神一眨不眨的,你跟我说他俩没啥,这也不像没啥的样。”
“可能真的没啥,估计老板挑头担子一头热,没看大美人对他态度淡淡吗?”
几个人争论良久,没争出个毛线来,他们电梯也不上了都看向旁边的马特助。
马特助微微一笑,非常主观意识的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其他人一听,纷纷鄙视boss的此番作态。
夫人,柔弱的夫人刚经历丈夫去世,一时沉浸在痛苦中完全情有可原。
可以预想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很难接受旁人的感情,除非她自己彻底从悲伤中摆脱出来,否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怪不得孱弱的夫人眉眼间总是含情带忧,满满的破碎感,原来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好让人心疼啊!
几个人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开了又合,几个人站在电梯里,一时无话。
电梯下行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进来,其中有人憋了好久,忍不住张嘴吐了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