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身纯黑色暗纹衬衫,现在的男人,特别是做出点成绩的,特别是30出头一点点。

很多逃不过中年发福,脑满肠肥,要不就是细杆杆的弱鸡。

就像马特助下了班想去锻炼点肌肉,增加点男性荷尔蒙,无奈先天基因加持,弱鸡就是弱鸡。

周砚深却不同,他今年刚刚跨过30的门槛,身高腿长,肩宽腰瘦,体型比国际秀场的顶级模特更具有吸引力,性张力。

奢华低调的暗纹衬衫下面结实的腹肌曲线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那微微挺起的胸膛,稍稍挽起的袖口露出骨节分明不失力道的手腕,冷白色的肌肤,冰冷的机械腕表,无一不说明这人是个极品。

马助理盯着老板挺直宽阔的背膀,赞叹又嫉妒。

这样有钱又帅又有能力的男人,让同为雄性的他非常惭愧,惭愧又嫉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声音的夫人收回落在女儿身上的视线,下意识转头望去。

顷刻间不期然撞进一双冷冷的眸子里,那人的眼珠子黑白分明。

黑的太黑,白的太白,冷冷的,沉沉的,深不见底。

和自己温柔似水的眸子简直是两个极端,深不见底的沉渊和柔柔的水波撞在一起,男人视线坚如磐石,定在那里就不动了。

反而是夫人率先退却,稍显慌张地移开眼,她不自觉紧抿淡色的唇瓣,心跳突突的。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为那一刹视线交织间她分明窥探到男人眼神里急欲破土而出的侵略欲。

特别是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又黑又沉,这是柔弱的夫人最不喜欢产生交集的男士之一。

她不幸死去的丈夫,景辞脾气很好,眼神温润无害,像是被水流打磨千万遍的玉石,没有坚硬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