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抛了球杆的他,脚下的步子却不慢,很快紧随而至来到了沙发边。
瞧见江旭白和周明远在沙发上滚作一团,撕逼的好不热闹。
傅承宇见此挑高了眉头,随即摇摇头不忍直视的点评道。
“傻逼!”
“两个纯纯的大傻逼!”
他嘲讽的声音不大,威力却不小。
没见打的正欢的周明远和江叙白立马不窝里斗,起身怒目圆瞪一致对外。
周明远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刚才不小心被江叙白挠成了鸡窝头。
“傅承宇你什么意思,看兄弟热闹不嫌事大是不是!”
周明远呛声,江叙白紧跟其后。
“就是傅承宇,你嘴能不能不那么臭,学学人家秦子川,子川你说是不是?”
面对自己不是鼻子不是眼,面对腹黑看热闹的秦子川却说说笑笑,傅承宇很是无语。
明明他们几个人中最面热心冷的就是秦子川,偏偏这两个傻逼还把他当好人。
说他俩是傻逼一点不亏了这俩卧龙凤雏。
周明远联合江叙白两个菜鸡阴阳怪气,把傅承宇气的不轻。
傅承宇坐旁边的沙发上,扭脸喝酒不理人了,两个人这才消停。
抒情的歌声游荡四周,秦子川这时慢悠悠地问江叙白刚才为什么喊他们,又为什么打起来。
周明远本来肌肉很放松,手里还拿着杯酒,听了这话立刻伸手去捂江叙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