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个自己的确太过分了,可不知怎么回事,跟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

娘子和自己置气追根究底也是应该的。

心虚的男人不说话了,红着耳根垂着眼有意控制自己胸膛起伏的弧度。

搭娘子肩上的手更是顺势下滑来到背脊那儿,手心拍着娘子的背。

拍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上那人复又睡了过去。

男人明显没有停歇的打算,大手又往下落到了娘子的腰上,轻轻地给她揉按了起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外头的宫人眼见天色大明,看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至于顶头主事的周总管他压根不在这,主子大喜,奴才跟着同喜。

真武帝大方放了他几天假,周总管回了宫外置办的宅子舒服去了。

过来伺候的没几个敢进去打扰,只是天光大亮,时候耽误不得。

按照惯例帝后大婚第二天须得去慈宁宫向太后娘娘行跪拜大礼,这可怎么办。

时间耽搁的越长,殿外的宫人越焦急。

这时慈宁宫的老太监过来了,他远远瞧见并排大殿外等待伺候的宫人,脚步不停地走过来。

面对四面八方如蒙大赦的视线,老太监甩了甩手上的拂尘,嘴上淡声道。

“太后口谕,念及陛下与娘娘昨个辛苦了,今日过去请安的时辰不妨往后挪一挪,正好中午一起用个家宴。”

传完了话,不管其他人随后的动作,老太监赶紧回去向太后禀报坤宁宫的见闻。

一听大殿的门都没开,老太后也是过来人,知道这事不怨儿媳妇,肯定是儿子索求太多,累着了她的宝贝儿媳。

太后并没有因此生出怨怼,反而心疼儿媳妇卖力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