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个贞洁烈男被强逼就范的架势,实则不然。

只有真武帝自己最清楚他在承受怎样的煎熬。

像是在火里灼烧!

伴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口干舌燥的真武帝再一次拧着眉头滚动喉结。

沈静姝浇了两三次水便自觉手腕酸疼,她头也不回的朝身后使唤道。

“过来伺候我洗澡。”

声音不大,威力却不小。

娇嗔蛮横的话语径直打碎了真武帝竭力维持的端正。

男人猛然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瞳孔不知何时居然蔓延些许红色脉络。

男人看了看某人水灵灵的肩头,又闭了闭双眼,顷刻间睁开的眼里再无迟疑和挣扎,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伴着水声一板一眼放下手中的托盘,盘里薄薄的贴身衣衫叠放的整整齐齐。

不难想象刚才红着脸的男人踉踉跄跄出了门,可能愣愣走了老远,依稀带着寒气的春风拂面。

骤然清醒的脑袋想起新婚妻子并没有换洗的衣服。

于是从来都是被别人伺候的真武帝吩咐宫人为新娘子准备换洗的衣服亲自送了过来。

面对妻子若有似无的撩拨,凑近媳妇儿身后的真武帝缓缓蹲下僵直的腿。

伸展的长臂擦过眼前人的肩头,他能清晰看见女人莹润的肩头一颗颗的水珠。

不自觉舔了舔唇,唇干舌燥的真武帝像是被烫到,慌忙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