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放在梳妆台的一边,梳高的头发也被他放了下来。
喜笑颜开的她摸了摸空荡荡的头顶,美不自胜侧头看向旁边弯腰手放珠钗的真武帝。
男人也不叫人伺候,帮新婚妻子卸了头上的发簪步摇。
他顺手将自己头上的十二旒冕冠一并卸下随后和皇后的十二花树冠并排放在一起。
一顶繁复华丽镶嵌各色珠宝,由黄金打造的花树冠与皇帝透露着威严低调的十二旒冕冠仿若天生一对。
真武帝直起身来瞧了又瞧,怎么看怎么满意,转头看向皇后的时候对她笑言。
“你看它们与我们一般合该天生一对。”
沈静姝眼神匆匆扫过,一个黄点,一个黑点,真没看出有什么相配的女人提着裙摆起身。
她边走边随手脱下罩在外面的大袖衫,婚服从里到外套了一层又一层,沈静姝早受够了。
直到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女人回头看了看怀抱满身衣裙,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
朝他努努嘴,抱怨道。
“今天一天被摆弄得像个木偶人一样,真的好不舒服,幸好只结一次婚,哪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我想沐浴一下。”
男人眼眸轻轻一颤,偏过头的漂亮新娘错过了他害羞的神色。
真武帝抱着新娘的衣服来到衣椟前,听不见回答沈静姝转头寻找。
但见他蹲在一处箱子前背对着自己,男人打开箱子,珍而重之的将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展开在半空中,笨拙的叠好。
叠好的衣服一层一层码放在里面,沈静姝走过来,看了看箱子里摆放整齐的衣服,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