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头案前面摆放八仙桌,而厅堂正中的墙上沈静姝并没有像旁人一样挂上牌匾,那显得过于端正。
小姑娘可能不喜这般肃穆,于是在上头挂了幅春日海棠图,并着两边花几上的寒雪傲梅。
整个厅堂并不像旁人那般布置的死气沉沉,而是很有俏皮的趣味。
男人匆匆扫了一眼,不妨碍他动作快速撩开眼前卧房的毡帘。
帘子被撩开,不大的卧房扫眼看过去。
大步穿过正前方的屏风,目光直直落窗前的小榻上。
那是平日里沈静姝最喜欢躲懒的地方,她闲来无事就喜欢窝在那里,看看闲书,吃吃果子。
看累了吃累了,书往旁边随手一放,人直接躺在小榻上睡着了。
今儿个难得没在小榻上捉到人,脚步微顿的男人挑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他收回的视线跟随脚步穿过层层黄色丝绸帘幔,来到了床边。
男人默不作声掀开眼前的明黄色帐幔,慢悠悠的视线朝下。
果不其然层层叠叠幔帐围拢的床榻上,厚厚的衾被包裹肉眼可见的凸起。
稍稍弓背的男人低头俯视许久,周围没有一点动静,窗外的雪飘落的寂静无声。
看了不知多久的男人好似累了,他轻仰脖颈,脊椎发出吱嘎的声响。
长期伏案劳作男人的颈椎时常伴随酸涩,他揉了揉脖颈,而后动作轻巧地倾身而下。
伏身靠近被窝里睡得天地不知为何物的没心肝。
男人身形高大,体格健硕,他整个人半笼在床上,小小的凸起被他的阴影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