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有事先同我商量,知不知道。”
抬高了手,手指扣进男人的圆领,微微施力向下压,这是警告的态度。
特别享受此刻的真武帝纵容拍了拍女人的后背,他的大掌流连在她背后,支撑着她的上半身。
缓缓地拍打着,以舒缓的频率,正合适的力道,像是哄闹觉的小孩,他轻声细语道。
“好,以后都听你的。”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
如此舒服的环境下,很容易让人沉溺在其中缓缓放下戒备,慢慢进入梦乡,沈静姝就是如此。
身后拍打的频率不急不缓,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漫游在湖泊的小船。
很舒服,舒服的让人闭上了眼,慢慢睡着了。
真武帝垂眼,安心窝在怀里的小姑娘眉目舒展,神情静谧。
合上的眼,睫毛浓密又深邃。
他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做,嘴里哼着母亲小时候唱的歌,凭着依稀的记忆。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
轻轻的哼唱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不怎么连串。
声音从内室的窗棂缓缓传出去,不知何时蹲窗棂下的翠喜和王婆子听着径直钻进耳朵里的歌谣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婆子抬抬下颌,翠喜猫着腰和她一起往远处而去。
两人鬼鬼祟祟离了老远,翠喜回头张望不远处敞开的窗棂。
四四方方的窗口,榻上的男人背对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