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对吧,咱不能在人家兴头上泼凉水。
特别是顶头上司的兴头上更是如此,日久天长还要在人家手下混生活呢!
周总管苦呀,心里挥着帕子的小人抹泪抹得正凶。
不妨碍他小步快跑跟紧了前头的主子爷,亦步亦趋一刻不离。
主子爷回了养心殿,换了身衣服,耽搁了能有一刻钟不。
衣服刚穿好便兴致冲冲转头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的老太后年轻的时候宫斗的太狠,人年纪大了便想着修身养性。
养养鸟,赏赏花,闲时挥毫泼墨一番。
真武帝来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桌边提笔作画,画的是一幅山水图。
临到结尾真武帝为了节省时间,吩咐不让人通报,直接闯进了老太太的书房。
门开合的吱呀声响起,老太太悬腕握笔的手这么一停。
豆大点的墨珠直杠杠的垂坠下去,落在连绵不绝的青山上,晕染出一小片突兀的黑点。
老太太不舒服微微抿唇,眉头中间折的能夹死几只苍蝇。
心里像燃了一小簇火头,随着儿子越靠越近,火头越来越大。
直到一无所觉的男人走至案边,他神情愉悦,满是欢喜。
重重搁下悬在半空中的玉笔,眼睛开了又合,老太后深深吐了口气。
张开眼的瞬间看向长案对面眉头高挑,嘴角上扬的真武帝。
在他愉悦的脸上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隐隐发觉勉强压下去的火气突然又上来了。
老太后刚要呵斥,那边真武帝忙着和老娘分享天大的喜悦,自然忽视了她眼底的不悦。
他高兴的手撑在长案上,手心抵着温凉的木桌。
“母亲我要成婚了。”
高兴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