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走,后知后觉发现他身上衣服还是湿的,便想差人带他去房间换件干净的衣裳。

男人着急娶媳妇,哪还留得住,心神早跑筹备婚礼这上头去了。

是以并没有留在侯府换件衣服,走得飞快,刚才不想走,现在是留都留不住。

这厢可算送走了粘人精,沈静姝又在凉亭坐了坐,品了品茶,歇了歇脚。

享受了独自的悠然时光过后,她方慢慢悠悠起身朝老夫人的荣禧苑而去。

主要两个小辈胆大包天,私定终身,不跟家里的长辈通口气,实在说不过去。

她这边慢慢悠悠,气定神闲,真武帝那边神采飞扬,眉飞色舞。

男人雄赳赳气昂昂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路穿行抄手游廊,由后院来到前院。

又从前面的角门跨门槛而出,一路和风细雨,逢人便笑。

不知途中惊吓多少丫鬟仆妇,仆人小厮。

就连前头引路的小厮瞧他这副喜极错乱的模样也不由感叹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毕竟是侯府的贵客,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小厮只敢心里偷偷议论,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轻慢。

总算将人送出了府,周总管守在角门外头的小巷里,马车就在外面低调地停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的穷亲戚过来打秋风呢!

听见响动,面朝马车的周总管回头一看,猝不及防间直直对上男人喜笑颜开的脸。

周总管悚然一惊,这笑得未免太春风得意了,难道,难道成了,

他搓搓手上前,走近一瞧便瞧见他家陛下袍子的颜色比之前深,浑身上下湿哒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