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心里不是味,他家姑娘阴错阳差父女分离十多年。

好不容易找回来,他这个当爹的还想多留几年。

如今可好了,皇帝看上了,看着还挺上心,这一入宫门深似海,老父亲还活不活了。

永安侯气闷地低下头,不想再看。

侯夫人筷子悬在半空中,脸色时红时绿,碍于上位者的威严,她又不敢发作,又实在难受。

最后只能窝窝囊囊地收回筷子,不吱声了。

沈清棠桌子下的帕子都快被她用力撕烂,眼底淤积黑沉沉的怨恨朝真武帝看去。

男人手持公筷夹了道炝虎尾送至姐姐眼前的碗碟里,姐姐居然看也不看的受用了。

如此自然而然的亲密举动,说俩人没点私情,沈清棠压根不信,她更恨了!

紧抿的唇掩盖了耳中的咯吱作响,沈清棠视线停留的太久,隔着圆桌,真武帝转眸看过去。

温润带笑的眸子看向旁人的时候立马转变的冷酷无情,黑沉沉压过去。

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沈清棠哪经过上位者的无情威压。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短短一息的功夫,她仓皇垂下眼躲避,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旁边看不过眼妹妹同旁人亲呢,沈季岚拼命干饭,突然感到身旁莫名的颤抖他看了过去。

只见二妹妹面色发白的低垂脸,叫人看不清神色。

他有些不明所以,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嘴上小心关切道。

“妹妹怎么了?”

胸腔胆颤的余味还未散去,攥紧帕子的沈清棠摇摇头,小声讷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