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洗了姜,墩子是干净的,她单手持刀把,刷刷刷的切姜。
没几息功夫形状古怪的干姜变成了一条条细丝,更方便煮的时候出味。
听着身后凑过来求帮忙的真武帝,沈静姝想都不想指使他往锅灶里添水把锅刷了。
真武帝哪干过这活。
男人吗,特别是在心爱女人身边的男人,天生的本能无论做什么都想表现的最好。
真武帝此时就是如此。
特别沈静姝怕他干不好,眼神时有时无看过来。
心里膨胀的男人来回送好几舀子的水,立志要把灶上的锅盛满了水。
还是站在锅边的沈静姝看不惯出声制止了他,自己拿上丝瓜络三两下清了锅。
眼见心上人手把利落刷了锅,倒了水,又添了水。
如同废物一样啥也不能干,啥也不会干,唯一能做的就是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追在沈静姝的身后。
小小的灶房里,身型相比男人矮小许多的女人围着灶房来回转悠地忙碌。
她身后高大的男人两手空空,啥也不干的跟着。
前头的走一步,后头的跟一步。
沈静姝抱了堆墙角的柴火,转身打算拿去烧。
毫无意外立刻跟身后亦步亦趋的真武帝撞个满怀。
具体形容应该她怀里的柴火和男人腰撞了个结实,她的头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柴火很硬直直顶男人腰上那一下应该很疼。
因为被他大手扶着腰,稳住身形的沈静姝感受得到男人把着她后腰的手颤动了不止一下。
下意识抬头看去,视线直冲男人滚动好几下的喉头。
她又往上翻过他因为过于克制而显得非常紧绷的下巴,直直对上他由上往下垂的眼。
两人四目相对,男人仅仅和她对视了一秒,便慌乱挪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