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陛下尴尬毛病又犯的周总管赶紧垂下眼睫,遮住他颤动的瞳孔以及狂跳的眼皮。
死死盯住并排碰头的黑靴子,力图从中看出朵花来。
哎呦喂!咱家替陛下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周总管站在那充当老实巴交的木头桩子,一动不动。
前头正对两人的沈静姝皱眉打量他俩潮湿的衣衫。
耳边雨声接连不断,想来这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怕门口的两人着凉,她赶紧将人请进了屋。
真武帝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被心上人请进了屋,他紧张极了。
具体表现为跨门槛的时候同手同脚,进了屋目不斜视直勾勾往前看。
长长的脖子显得有些僵直。
帷幔和屏风隔开了内室和外室,沈静姝进了屋径直走向内室。
徒留真武帝和周总管僵直站外室的厅堂上。
两人表现的很拘谨,主要主子的拘谨感染了奴才,一主一仆立在那里不带动一下的。
挺直了腰杆站定,真武帝鼻尖不由捕捉房间散发的馨香味道。
那是草木香混合着女儿家的馨香,馥郁扑鼻的让人脸红。
男人闻了一鼻子,立马害羞的耳朵根通红,这也就罢了。
男人通红的耳朵也不老实,打进了屋一直不由自主地捕捉旁边某人发出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而后带着窸窸窣窣好似翻找东西的响动,再然后是木头碰撞的声音。
男人不自觉支愣着耳朵在心里盘算,他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如何如何的过界。
毕竟又闻人家身上的味道,又偷听人家弄出的声音。
怎么想都不像正经人,更何况还是百姓交口称赞的一代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