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担忧小姑娘是否出了岔子。

来不及多想忙忙吩咐周总管唤人进来,他好仔细盘问。

那天也巧了,沈静姝面上带着少有的困倦,精神头落在众人眼中实在当不上多好。

坐在长案里的真武帝细细盘问,打宫人嘴里听说小姑娘精神头不好。

哪里坐的住,不再耽误,立刻起身来了慈宁宫。

往日不急不缓的御驾,抬着肩舆的小太监嘿咻嘿咻,步子迈的飞快。

到了慈宁宫,男人负手大步流星进了内殿,可把不明所以的太后给惊着了。

她眼睫飞动,视线定在大步靠近的儿子那张难得焦灼的脸上。

母子俩四目相对,太后这边还没吱声,真武帝难掩焦急的开口。

“静姝怎么样,宣御医没有,怎么会突然生病……”

着急忙慌一大堆,结果小姑娘只是困了,夏日里疲懒,不想动。

搞了这么个大乌龙,兴师动众传的满宫都是,当事人面色如常的打道回府。

甚至临走前还不忘差人吩咐内务府多给慈宁宫置备解暑的冰块。

从那以后沈静姝再也不敢躲懒,天天去养心殿报到,不敢落下一天。

今日难得下雨躲了清闲,瓢泼的雨声与雷声伴奏。

和太后请了安,照例闲话些家常,回来重新睡了回笼觉。

她这边没心没肺过的好安逸,真武帝那边却颇有些孤枕难眠的不适应。

今儿个下的雨大,他不是不通人情的帝王,是以早早宣布取消早朝。